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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福是这样么莫不是我坠马糊涂了。”周澈揉了揉太阳穴。
“主公那徐太守说过这事情,他还说让主公暂代鄞县县令,还能节制鄞县、?县和句章县三县军事。看这是公文。”周仓说着还从一旁的包袱取出竹简递于周澈。
周澈一看公文,心中咋舌天呐我这下真是“上马管军,下马管民。”要是在后世,那就是市长兼任军分区司令员。依后世宁波辖地,当时分设属鄞、?、句章三县。汉朝,鄞、?为大县,故置令;句章为小县,置长。
“姚功曹那是我孟浪了,我自罚三杯。”周澈一饮而尽。
“周司马客气了”姚茂亦是起身回敬。
“姚功曹,能否说说鄞县目前形势”
酒宴散后,回到官房,周澈望着灯火想到“形势真是不容乐观啊。”
因为听了姚茂的介绍,他发现自己除了安成召集来的150人属于自己的私人部曲外,郡县不会给他招兵买马,连钱粮都抠的要死,讲白了就是自筹粮饷、自募兵丁,唯一有用的就是“别部司马”的编制可以招收一千到两千人,相当于独立团。别部司马,秩比千石。其中别领营属者称为别部司马,共所率兵士数目各随时宜,不固定。
粮饷兵丁之事外,还有那叛贼的事情,许生,会稽人,许昌之父,许韶祖父。熹平元年与子、孙一起于句章造反。许生自称“越王”,其子许昌在句章今宁波慈溪县称帝,自号“阳明皇帝”。历时三年一月,被扬州刺史臧?F、丹阳太守陈夤、吴郡司马孙坚等所攻灭。
叛乱虽然被镇压下去了,但是一些人却跑入大山,和山越人等少数民族联合起来对抗官府,打游击。
周澈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第二天被周仓叫醒,他决定“攘外必先安内筹措粮饷”。那么要问谁筹集当然是本地大户土豪;那么先去问哪个大户呢当然是最刺头的那个;那么谁是最刺头的当然是昨晚姚茂说的,鄞家咯。
这鄞家啊,乃是春秋越国王室后裔。
第三天中午,周澈在县衙,处理军务,这时隔着门传来了周仓粗重的声音“三叔,人犯鄞朗已经拿到请您升堂问案”
“知道了我这就升堂”周澈推门出去。
一出来正看见周仓满头大汗跪在门口,周仓在他头上狠拍了一下,戏谑道“你小子也长能耐了鄞家在本地这么硬的家室,说拿人你就拿来了,真不简单呀”
“我哪有这本事要是依我的,打进去拿人,姓鄞的早跑了这都是小信的功劳。”周仓低头答道。
这时孙信也笑嘻嘻走过来“是俺出的主意。拿这等土豪人物是要动脑子的。主公先不说咱安成的季氏,就说那想当年大名鼎鼎的强项令董宣,那么厉害的人物,在北海为拿一个地头蛇都吃了亏,衙门险些叫人家砸了咱们能不小心吗”
“你还真是长进啦”周澈连连点头,“竟还知道本朝史事。这些地方上的土豪确实是太过跋扈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对付这等为富不仁之辈,就得耍阴招”孙信一攥拳头,“我打扮一番跑到他府上,说掌军司马的亲信携礼,求见他家老爷。这不,他以为上人见喜,屁颠屁颠就出来了,元福他们一哄而上没费劲儿就拿下啦他那些走狗家丁还要抢人,我把刀往姓鄞的脖子上一放,吓得他爹娘祖宗一通叫,那些狗腿子就不敢过来了。现在已经把人关在了牢里,恐怕这会儿他还没明白什么事儿呢”
“有你的”周澈朝他一笑,“抓差办案那一套全会了。”
“那是咱现在也有半挂子能耐啦”孙信一拍腰板,“跟着主公咱得长本事不是要不然饭岂不咽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要升堂了,你不是衙门口的人,老爷问案,门客掺和。像什么话到配房陪?县的官差说说话吧”说罢领着周仓转到前衙。
周澈昨晚刚想拿鄞家开刀,那知道一翻档案,就发现鄞家的劣迹,他就挑了件亲民的案子,拿鄞家开刀。
佃农许四状告鄞县地主鄞朗杀人,这许四家四代都为鄞家种田,仅仅因为许四他爹丢了鄞家两头耕牛,鄞朗一气之下竟唆使家丁将许老爹活活打死。许四去理论,被鄞家揍了一通,还被逐出田地断了生计,无奈之下跑到县衙状告鄞家,可前任县令不敢招惹鄞朗,只扔给他点儿钱了事。
因为这鄞朗不仅是一方地主,更是古越国宗室之后,朝廷为稳定地方而礼遇之,一般县令不敢管。许四不服几番来告,县令就是不准,直耗到县令爷被叛贼杀了,这会闻听周澈现在鄞县最大的官,许四又来接着告。
周澈深知土豪之害,而鄞朗又是鄞县最张狂的地主,若要树立声威收集粮饷,必先拔掉这颗钉子。正愁抓不到题目,一听许四告状当时案子便准了。可拿人却是问题,鄞家府大人多,又勾着上层的官儿,别说不能进去捉拿,就是进去拿人鄞朗也能趁乱脱身,左不过拿个家人管事出来顶罪。多亏孙信花花肠子多,竟不费吹灰之力将鄞朗诓了出来。
“升堂”周仓冲着堂口一声喊叫,少时间沙、方两位鄞县班头带众衙役列作两行,一色青衣小帽齐整,个个站立笔直。周澈撩衣弹袖当中而坐,县功曹姚茂一旁侍立观审,堂上一片威严肃静。县衙外面可开了锅了,别说县城里的百姓,就是十里八村受过鄞家欺压的人都涌到了。
几百号人堵着衙门口往里张望,虽是初春时节,但是人挨人人挤人,热得汗透了薄衫。衙寺外院大门敞着,来得早的老百姓都挤到了大堂口,周仓带着几个兵丁把住大门维持秩序,连声喊叫“别搡了别搡了大堂口观审得讲规矩,谁要再挤进来留神我鞭子抽”好半天百姓才渐渐安静下来。
周澈微微一笑,对姚茂说“天热,人情也热看我这代理县令断下这案,开个好彩头”言罢倏地转过脸来,圆睁鹰目,断喝一声“带人犯”
几个衙役应声而去,顷刻间便押着鄞朗进来,按倒在地,叫他跪好。鄞朗到这会儿还一肚子懵懂,但隐约感到这位代理县令打算要自己的命,低着脑袋不敢言声,暗自盘算该如何应对。这时,耳边炸雷震聋欲聩,听曹操冷森森问道“鄞朗你可知罪”
“草民不知何罪。”鄞朗强打精神,抱着没病不怕吃凉药的心理顶了一句。
“不知何罪”周澈突然变得和颜悦色,一点都不像问案的样子,探身伏在公案上,口中娓娓问道,“你是真不知道何罪,还是亏心事儿做多了,不知道哪件犯了案你回头看看这堂外的百姓方圆几十里的穷人都招来了,你鄞某人的人缘走得不错呀你瞅老乡们看你是什么表情这会儿要是把你炖锅汤,恐是不够分的了。”
鄞朗还真抖胆扭头看了一眼黑压压一片前排还有几个面熟的,都是被他压榨过的佃农,其他的必定也不是好交情。他心头一颤,但毕竟虎死尸不倒,马上镇定住越下软蛋越吃亏于是回过头来战战兢兢嚷道“周别部所言,草民不解,若有人状告于我,自当请人当面对质。别部摆下这么一个阵势,是要诓我鄞某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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